昨晚買了一盒士多啤梨,分三次吃,剛剛吃完。很久也沒有吃了,現在的很甜,很好吃。網上找來有關資料,原來是這樣的,真的不找不知道。
士多啤梨在植物學上,並不算是一種水果,事關我們吃的並不是士多啤梨的果實,而是花萼在傳播花粉後漲大的部份
散落在文字裡情感的收集,為之“散文集”。細細碎碎的。
昨晚買了一盒士多啤梨,分三次吃,剛剛吃完。很久也沒有吃了,現在的很甜,很好吃。網上找來有關資料,原來是這樣的,真的不找不知道。
士多啤梨在植物學上,並不算是一種水果,事關我們吃的並不是士多啤梨的果實,而是花萼在傳播花粉後漲大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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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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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6 10:2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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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ls: 食味
明年一月,有很多話劇可以看。
因為十一月的每個星期日,我都在售票的地方出現,今次一定不會因為懶惰而沒有買票而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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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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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6 08:5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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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為這裡改一個新的中文名字﹐San Wen Ji 會保留。在午睡前想到一個﹐可是現在卻忘了。我想﹐那個名字都是不適合的﹐如果真的好﹐我一定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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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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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6 07:5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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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腳的小腿,昨晚沒有理由地繃緊起來,是快要抽筋的感覺,怕在睡夢中真的發作,因為是很痛的。幸好沒有,不過繃緊的感覺還在。其實早兩晚,分別左小腿和右小腿已經發作了,每次維持了數秒。
沒有跑步,也沒有多走路。莫非,是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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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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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6 03:3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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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旅行的事,我們一拖再拖,先是我的問題,後是另一人工作上的安排。現在只剩下兩個女孩。如果去麗江就真的不太想了,因為我們是打算包車的,是到了昆明才買機票到那裡,很多很多事情是在出發後才做。而我知道如果得兩個人的話,而且是女孩子,在心理上,我會蠻擔心的。雖然我知道那裡頗安全,不過心理就是有些關口不能過。而且我是在旅途中不能計畫的人,要做就要在出發前。
再找一個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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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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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6 12:4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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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夜間課程的學費沒有我讀的時候高,兩年可以完成的碩士學位才十萬不到。那兩年,我給了八萬八去完成那個所謂的學士學位。
不過我也發覺了一個現象,“努力”上課的人卻不努力工作,那麼讀了書真的有用嗎?不肯做多一點,不負責任,那麼,一個學位對他們有什麼用?只有學歷沒有相關工作經驗,要向上並不容易。是兩條平衡線,說的是夜間課程和工作經驗。
或者可能有奇跡,不過我倒願意自己努力每天學習,做好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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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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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11:5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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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Murphy 的書將人類的潛意識比喻成土壤,耕種時要有好泥土方有健康收成。同樣道理,要善待我們的潛意識,對己對人都保持一種正面的態度,才能夠將這種正面的力量用於工作及其他生活的層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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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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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09:1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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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討厭有些人時常用不懂來推卸責任。好!給他所有的資料,有十四項,用了三十分鐘。每一項資料,我都跟他寫幾個字(我沒有敷衍他,教導他我對得起天地良心)。其實所有的資料已經給了他。
烏龜大王,我看足夠他看幾年了。我覺得這烏龜是“縮頭”的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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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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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09:0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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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了一本不知道會不會看的書﹐名字叫《禪史鉤沉--以問題為中心的思想史論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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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04:5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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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ls: 書香
金魚真的在面試的時候問同事有關小組的事宜﹐當然也說我不是一個好人。這個同事現在在一個小組裡﹐他所申請的職位在我另一個小組裡﹐金魚所問意義何在呢﹖她不想同事和我有良好的關係嗎﹖費解﹗
好人與不好的人﹐每個人的定義也不同。不好人就不好人吧﹗我從來也沒有指向要做一個好人﹐我祇想做一個做好本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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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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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03:5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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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說為何金魚不給事情我做﹐她說這樣又可以幫助她﹐她又不會少了點什麼。我說她沒有少﹐可是 我卻多了點東西﹐這是她極度不願意看見的。
剛剛在中午時候碰到一同事﹐她說有事跟我商討。我說老闆一定會有意見﹐她說我的老闆是知道的。老闆沒有跟我說什麼﹐那麼﹐她又找誰來處理這事情呢﹖是我的工作範圍啊﹗我的薪金﹐很好的﹐每月有進賬卻不需要做事情。
寫這些出來﹐是希望日後用來對比時態的發展。我好肯定地說﹐這事情一定要我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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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02:2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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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決定了要到某一處﹐需要的是一個過程。人的速度有快有慢﹐但是一定要動。不動卻埋怨別人的快﹐是自私的行為。
人生的路﹐就是一站一站地走﹐因為我要動﹐所以我不等別人了。我不偉大﹐但是我也不想對自己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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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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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02:0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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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金魚放假﹐理應我不會討厭上班﹐不過我有這樣的感覺﹐所以我的討厭不是完全來自金魚。想想﹐應該是烏龜。
金魚對我的情緒影響﹐可以說是受到了控制﹔不過烏龜的﹐還需要努力。
後記:發覺,金魚支持烏龜,我猜,是因為他倆不知道的東西基本上是一樣的。如果金魚覺得烏龜不行,也代表了自己不行,所以行為表現出來的,就是現況。如果我猜的是事實,是她不願意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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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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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2006 12:2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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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朋友在美國拍來的照片,看著那些隨意睡覺的畫面和那些隨意看書的情況,令我很想很想回到校園。為的不是上課,而是可以隨意在校園裡看書和在草地上睡覺享受日光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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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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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10:3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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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暗戀過?我有。
不知道被我暗戀的人,他們是知道不知道呢?
如果有人暗戀我,我覺得我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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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10:2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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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雜誌,附送了一茶包,試了,喜歡那味道。茶沖出來時,是令人心醉的綠色。
看著品牌,記起在美國的時候,在餐廳叫了檸檬茶,以為跟香港一樣,有檸檬在杯子裡。來的,是茶包沖泡出來的茶。原來在美國是沒有像香港一樣的檸檬茶。那刻,有點被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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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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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09:3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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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同事說著說著,我說要儲錢,所以我身無一物,一件衣服穿著多年,儲得一塊多一塊。當時我的話,聲浪是大了一點,因為我很想很想坐在房裡的人聽到,不好埋怨我穿得不合她意,因為我要“儲錢”。
幾千塊買一個手袋幾百塊買一對鞋千多元買一套衣裳,不是我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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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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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09:2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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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車回家途中,想著想著,超級開心,是自己的計畫成功。慢慢,想著想著,更加開心,是同事的。那刻,我真的好想給他一個擁抱。他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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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09:1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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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朋友S 我心靈滿足,他問我是否看“化”了。想了想,回答他不是,也不打算看“化”。
今早再想想他問的問題,還是我不願意看“化”也沒有看“化”。還有看不順眼的事情,還有很多接受不了的態度,還有很多很多。
不看“化”也可以滿足,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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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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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09:0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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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和人閑談時得來的消息﹐也等同了我的看法。
善變小姐快離開我的小組了﹐我有一種包袱放下的輕鬆﹐因為我再也不需要跟進她的學習計劃。要教導一個人﹐他願意不願意學習是很重要的。如果方向不對﹐是需要停止的﹐再往下都只是註定失敗。一時迷惑不要緊﹐不過沒有一顆學習心就麻煩了。
我們談起善變小姐的新職位。祝愿她工作愉快(不能夠說祝她好運﹐因為是沒有好運的可能性。不是我們不樂觀﹐而是我們太樂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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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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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04:3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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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世界會有大轉變﹐我相信是好事﹐最低限度可以把一些事情歸位。
對於一些已經做好本分的人來說﹐這個改變絕對是好事。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我等著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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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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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02:5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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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廣告裡用的字眼﹐就是“刻心成員”。那裡也提到快樂vs鬆散。
可能會去聽聽﹐應該會帶來很多的好處。一個劇場工作者﹐看看有什麼新視野帶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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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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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01:5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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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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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她不找我談呢﹖
27 Sep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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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同事。我跟他進行了一次面試,我滿意他的表現。明天是他的第二次面試,對於結果,我沒有一點的頭緒。跟另一同事談起,我們異口同聲地說只可以做好本份,其他的,可能只有天才知道。
朝中有人好辦事,真的要看看他是誰。都不知道要財務會計的經驗和知識來做什麼,我們又不是會計部。她的腦袋,永遠就是被這個蒙蔽的。給我找個能做事和稱職的人,好嗎?
26 Sep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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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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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6 11:34: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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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臨睡前不其然的笑了。以前會問自己為何這樣高興,昨晚沒有問,因為我知道笑是沒有理由的。問問小孩子為什麼笑就知道了。如果你們見到我,我無端端的笑,不好以為我傻了。
不懂笑的人才是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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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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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2006 09:5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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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見到些我可以幫上忙的事情﹐總會自動提供意見。現在﹐不是直接問我的﹐特別是別人問我老闆的﹐我就一定不會回答。免得她以為我在做一些有關名利的事情。
別人問的﹐是關於系統的﹐看看她懂不懂。她不懂是應該的﹐因為她職位高﹐不過她卻不歡迎我懂就大有問題了。她要問﹐問烏龜好了。她這麼喜歡他﹐覺得他有能力。問他吧﹗
事情發展﹕她回答了﹐沒有問任何一位同事﹐答案就是錯了。我想了好一陣子應該不應該告訴她﹐最後行動了。真的是說是不對不說又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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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2006 05:1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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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brain do not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rest if we keep on thinking about how to create something
This is a good time to think about the reasons and outcome of what has happened
tea time:part II "Autumn 2006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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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2006 01:5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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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生活滿意嗎這個問題,我的答案是“滿意”,沒有那欠缺一點點的感覺了。身邊還沒有一個人,生活上的習慣沒有多大改變。感覺就是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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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相信一生一世的事嗎﹖我是相信的﹐但是我又對它懷疑。懷疑是﹐我還沒有見過一生一世的事。說我年輕不年輕﹐說我年老不年老。要相信的﹐還有機會﹔要懷疑的﹐又多的是。
確實知道怎樣才是簡單的生活﹐也試著去做。可是總是欠缺了什麼似的﹐這個什麼似的的東西﹐我又不可以說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你問我﹕「你的生活寫意麼﹖」我會回答你﹕「蠻可以。」如果你問我﹕「你的生活滿意麼﹖」我會回答你﹕「還差一點點。」
27 Sep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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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6 11:2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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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為 只 要 有 一 個 人 不 合 作 , 不 做 好 本 分 , 隨 時 都 可 能 出 亂 子 。 我 們 口 中 常 說 「 一 個 也 不 能 少 」 , 就 是 這 個 意 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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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6 10:3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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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一些我盼望知道的事情,看到電郵,我不知道這是一個意外還是特意的安排。如果是一個特意,那麼寫我電郵的人真的聰明了。做事的人就是這樣,不意氣用事。我很喜歡這個人,也很喜歡他的老闆。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跟他們做事,多繁重多麻煩也沒有關係,因為是一個難得的經驗。
我現在的也很難得,所面對的是一個極度不透明的情況,處處把相關資料收藏起來,又不值錢的。
時常說我什麼也不知道,可是每每來問我都可以送上一個正確的答案,只是她覺得那不是答案,硬要另一個同事重複說一次才罷休。這樣她便硬把不屬於我的形容詞無條件的送了給我。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介意她說我什麼也不知道。要找找內心深處所介懷的事情是什麼,這個謎,一定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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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6 09:5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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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感到寂寞的是不投契的人,不是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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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6 09:4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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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海洋世界裡的生物是不可以對談的。我們看著烏龜,看著金魚,沒有人作聲。不過我知道,我們正忙於暗笑。知道不應該,就是控制不了。
想起,我不懂游泳可能是有原因的。我不屬於海洋世界。聽聞澳洲的大堡礁被受惡劣的天氣所影響,受到嚴重的破壞。看到新聞的時候,也有一刻的不高興,因為自己去過那裡而且這是一個自然的美景。如果我是懂游泳的,可能會動身再去一次。可惜,自己怕水。在惋惜的同時,也沒有出遊的意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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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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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6 08:4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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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S 跟我說,最近我談起工作時候的語調是比較淡然。很好啊!有進步了。沒有抑壓地處理了自己的情緒,也是勇於面對自己。有了經驗,往後的日子也會比較容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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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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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6 08:4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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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有兩個朋友生日﹐但是我沒有作出任何的道賀。二十二日生日那一位﹐其實都不是我的朋友了﹐雖然認識了他好一段長時間﹐而且關係曾一度密切。另外的一位﹐是昨天生日的﹐我也沒有送上一言兩語。是我沒有時間嗎﹖肯定不是。是我不想祝福她嗎﹖更加不是。
或者是一種距離﹐那一種感覺令我沒有行動。眼看今個月﹐有另一位朋友生日﹐我有送上祝福的。
有與沒有﹐其實我是把各人放在心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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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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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6 12:2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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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S 說起龜,他告訴我龜是怎樣呼吸的,是透過四肢的移動,好有趣啊!
回家,找到了這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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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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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6 09:1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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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寫一個“服”字送給他﹐真的一點東西也沒有做﹐連關於他個人利益的東西也不做。
我也要寫一個“靜”字送給自己﹐因為我什麼也不可以做﹐雖然我有很多的東西想做。
烏龜大王可能要冬眠了﹐我要接受這個現實。
後話﹕真的要回家看看露臺的龜是否也準備冬眠了﹐是一只真實的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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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靜靜的﹐我也要配合這個環境﹐心情也要靜靜的。
烏龜大王的慢﹐其實不是慢﹐而是沒有行動﹐除了做了我可以做的“追”外﹐就靜靜地等。著急﹐是幫助不了他的﹐也破壞了今天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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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6 06:0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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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看關於旅行的資料﹐太多的選擇是一痛苦的事。暫時還沒有看到一個很好的﹐所以要選擇。不是時間太早﹐就是不能夠同日接駁相關的交通工具。
如果我有兩個星期的假期就不用麻煩了﹐現在只有一個星期﹐又想悠閑﹐又想去更多的地方。選擇﹐可以不可以不選呢﹖
後記:終於找到中國內陸航班的資料,是有即日接駁的,由早到黃昏。最重要的問題解決了,可以輕鬆一點地計畫行程。
我真的為了這個而對其他的資料尋找沒有了興趣。我,真的很怕麻煩的。簡簡單單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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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6 05:1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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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行動計劃如下﹕(金魚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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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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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6 03:0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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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有批評的、有希望的﹐也有記錄歷史的成分。
對於死亡吧﹐從個人來講﹐每個人都得死亡﹐活著就是走向死亡﹐這樣﹐人就是痛苦的﹐但是人﹐當你明白了這個道理﹐也不能自殺﹐你沒死﹐你還得要開心活下去﹐這是很矛盾的事情。
簡單來講﹐生命的圓滿﹐就是人死前要把該幹的事情﹐把它幹完﹐你對得起這一切。
要以個人的感受來表達這個時代的感受
賈平凹在《明報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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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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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6 02:0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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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就是工具﹐它不是方法。同事以為有了工具就是有了方法﹐真的嗎﹖
一個問題﹐連話事人都不懂問的話﹐還是問題嗎﹖應該作聲的人不作聲﹐只管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這種態度很要不得。
他們喜歡這樣“玩”﹐我沒有異議。不好把麻煩給了我就好。
兩個星期後﹐ 我猜的就會陸續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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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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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2006 12:0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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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節目在爭論最低工資,不是不關心,而是這樣的爭論根本對事情沒有幫助。社會轉型是鐵一般的事實,並不是這樣爭論一番就有改變,單一的公司改了又如何。是否經濟學裡說的供求已經失衡了嗎?或者根本這些理論也幫不上忙。
社會發生了什麼的事情呢?
聽著聽著那些爭論的聲音,人煩躁起來,惟有把電視關上。換上的是音樂,是Sigmund Groven。是誰給我的呢?好像收了以後現在才聽,很好聽啊!
是口琴的演奏,那麼我知道是誰送我音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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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2006 12:4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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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考慮明年報讀一個普通話文憑課程。有人問我會否考試。為何人們總是喜歡問考試不考試的問題?讀普通話,只是想把自己的中文弄好,能夠用比較正確的發音來說話,這就是我的目標。如果要我考試,要的就是一個教學證書。要讀,我就計劃到北京去。讀語言,要教導別人的,最好連國家的風土人情也讀進去。否則,就把它當為自己的興趣好了。
就是因為是興趣,不用考試,心情愉快,哪有學不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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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2006 10:56: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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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雜誌讀著許志安的話。感覺很好,連自己也不比較了。看看這可以不可以幫助到我。
在我而言,什麼方法也是好的,沒有絕對,是要適合自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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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2006 10:3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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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的苦與甜,不在於怎樣去攪,而是在於你是否放了糖﹔一段傷痛,不在於怎樣忘記,而在於是否有勇氣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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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2006 08:3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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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到有破壞行為的程度了(我相信是民間的行為)。昨天聽新聞,說這是關係於兩個國家貿易的層面,如果事態發展至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因為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有利害關係的,沒有真正介入的是很難看清是什麼在發生中。就算是當時人,就是因為有利害關係,也是看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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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須認還須認。我在想,如果事情不是發生在中國而是一些比較已發展的國家,日本生產商的反應會是一樣嗎?
終於他們願意回收了,不過卻要消費者放棄日後追討的權利。如果我是消費者,我一定不把化妝品退回,因為這樣的一句話,代表了很多的可能性。更何況錢也付了,已成為一個過去式。成份有問題,是現在式還是將來式,不可替代。
22 Sep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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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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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2006 02:0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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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聞,知道了昂平纜車在服務後的第一個週末就因為天氣關係而停開了約十分鐘。
這令我想起某年在南非,上桌山的纜車也常常因為大風而需要停開。那次,我們很幸運,全部人都下了山後的一分鐘,纜車就要停開了。桌山的風,真的大得可以,不是開玩笑的。如果那次我們遇著纜車停開,我們可以做什麼?只有一種,就是等。聽當時的導遊說,有時侯可要等上數小時的。
南非,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故事的終結也是一個故事的開始,雖然故事的發生並不在南非。那個跳蚤市場(特別節目),那二十塊錢,就是一個轉捩點。南非,特別是開普敦,是一個很舒服的地方。好想好想再次去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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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2006 01:5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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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閉起眼睛,做深呼吸,腦裡什麼也沒有想。很喜歡這種感覺。
在過程中,有些東西浮現了出來,不過並不和我有直接的關係,只是某些事情的發展跟我的理念有些不同,看著自己就有意見。我嘗試做一個旁觀者,只有看,不要想。好的才記住,好像我看書一樣。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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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2006 12:0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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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新聞告訴我網絡再不是一個虛擬的世界。在網上想著或計畫犯罪是有法律制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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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2006 09:0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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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見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其實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們在星期五可以穿著較為隨便上班,可是卻有很多很多的規定。今天我就看到有人穿類似拖鞋的鞋上班。其他人我不說,她就是口說什麼什麼不可以卻自己什麼也可以的人。這人就是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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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2006 05:3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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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假啊!沒有原因,只是下午在家附近有會議,不想走來走去,就放假了。可以睡個飽,很好啊!
今早,在睡夢中還在午餐,驚醒了。不得了,八點零一分,還要洗澡。還差三分鐘就遲到了。
我在想,其實我可以稍遲一點才出門,現在還未到八點半我就回到公司。不過想想,遲些出門心理壓力會大一些,因為怕遲到。那麼現在的安排倒好的,可以輕輕鬆鬆上班。
輕鬆是對身體好,身體壞了(因為緊張),什麼也保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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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2006 10:1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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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到了這書店,那裡售賣的書不算多(旺角姐妹店好一些)。雖說有打折,不過卻是把書價加後再打折,這樣我對這書店的印象就打了一個折扣。要買,隨處也可以買,又不是什麼難找到的書。
******************************
奧茲國書店
14 Sep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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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2006 09:0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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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ls: 書香
烏龜大王昨天才答應了會在今個月裡完成還沒有完成的工作(超過十項)﹐可惜他慢的本色根本沒有想過改過來。別人的提問他不回答﹐昨天的今天的﹐統統還沒有見到他怎樣處理。
後記﹕他已經離開了公司﹐真的一點跟進事情的跡象也沒有。明天他要代表我去開會﹐他也沒有問我關於會議的點滴。金魚也沒有問我關於他的工作表現。
想問﹐現在是什麼樣的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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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1/2006 04:2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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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說的,方向只有一個,到達那方向可有千百萬個方法。我不太管用的方法,不過對於方向我就一定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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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11:2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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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馬先生說我說的話太深奧了,不懂回答。是真的不懂還是不想回答,兩碼子的事啊!
深奧的形容,我喜愛啊!他不說我說話不清不楚即是說我說的話是清清楚楚的,他不想回答其實也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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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11:1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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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忙碌的同事跟我說,不如由我寫吧!我告訴她我肯定不會寫的。我不要我的同事做後備,為何就是一個後備?如果事情發展到真的要我寫,我也堅決反對來顯示我的不滿。
我問同事,被提名的同事是否覺得自己也可以,她說不是百分百。那麼,只好祝福他們了。其實我也分享了我的心得,一次兩次三次,也算是經驗豐富了。
*********************************
我把一個可以勝出的機會禮讓給了別人,別人能不能夠勝出,看他們的運氣了。他們原本說寫兩個版本,我卻不同意,實力有幾多,是一個定數,是不需要寫後才知道的,又不是玩做文章遊戲。
一個比賽,出兩個人來競選,我又不願意。經過討論,他們都覺得我的一個能夠勝出的機會大一些,可是他們並不太贊同用這個人來競賽。還在他們不知道如何的時候,我說由別的出選吧!反正我的隨時也有機會。
這個禮讓,問心,我並不是真心的。隨時也有機會是真的,我對這話蠻有信心。就讓他們今年玩一玩吧!玩過就會心息。
19 Sep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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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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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10:5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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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還是依依不捨的,為何?還說如果日後有什麼的事新主人不能夠幫助解決,可以找她。她傻了嗎?她真的有能力嗎?
我看這分手,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可能是我未曾投入過,沒有任何的感情,看事情就淡淡的。那時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一定會有所改變,所以也不曾用力了。
合合分分,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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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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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09:5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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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龜大王跟我說因為我看得快所以能夠把事情做好。是嗎?單是看就可以把事情做好?如果他要這樣說而相信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烏龜就是烏龜,以為快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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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09:4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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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話﹕「我們在自我的網站裡製造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
我說﹕「這很好啊﹗」
有人話﹕「處於自己的世界太久的話﹐會和外面的世界脫節的。」
我問﹕「外面的世界是個怎麼樣的世界﹖確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嗎﹖」
有人話﹕「你的世界﹐只是一個文字的世界﹐它不是真實的。」
我說﹕「就是因為是文字的世界﹐那才是真實的。誰人可以改造我的文字世界呢﹖外面的世界所說的話﹐是真的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重要嗎﹖
10 Oct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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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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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08:3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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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個小時﹐應徵者來電稱她不能按時前來﹐說正在參加一個什麼的。
不是已經約好了嗎﹖參加什麼的﹐不是已經安排妥當嗎﹖改期﹖請到另一間公司應徵吧﹗
可能我放棄了一個僱用能力適合的人的機會﹐不過她的這樣態度﹐不珍惜﹐不尊重﹐我接受不到。還沒有見面已經是這樣﹐來了公司工作﹐我不知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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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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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08:2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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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是一種什麼的滋味﹖那就是在過程之中不懂得﹐之後卻深深懷念。
真正能夠安撫良心的不是理由(理由往往只有使良心更加不安)﹐而是借口
喜歡談論分析﹐但他們那套柏拉圖式的辯証卻更為曲折地替他們隱瞞真相﹐看不清自己的自私真面目
《明報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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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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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01:4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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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聽了某人詳解部門的方向﹐原來我們要陪著一些慢腳步的人一切慢起來﹐我們不可以埋怨別人的慢。如果真的如此的話﹐我們就不好在這部門裡逗留了。
話是說給全部門的同事聽的。收到了﹐不過一定不會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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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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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6 11:5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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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是不信任,使我覺得不是味兒。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誤的話,是一種發窮惡的表現。極盡而變,我越是有能力完成自己的工作,她就越不信任,越要介入,就連簡單的分配工作都要她做決定(在我的小組裡)。可忘記,這些並不是她的工作範圍,她越是這樣做,她就越“盲”了。
看著她,我的心裡也不好受。何苦呢?現況是要更團結,並不是搞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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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2006 11:1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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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人說起身分認同歸屬感的事宜﹐我帶出了空虛這名詞來。沒有歸屬感是因為我們感覺空虛﹐並不是我們在殖民地長大﹐也不是環境賦予我們的。說到底﹐是我們讓自己空虛了。
剛剛在看《明報周刊》﹐那裡說
我們空虛﹐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價值觀﹐所有東西都是別人給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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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2006 01:4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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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讀會計的都會很清楚年結的意思﹐可是為何我剛收到的﹐明明是今年的事﹐完成日卻是明年的。這不是什麼的會計報告﹐而是員工自己的一年計劃。明年才完成﹐那麼今年年底我又怎麼可以跟他做評估呢﹖
烏龜大王有著老鼠見貓的特性﹐想跟他談可是他又溜走了。他跟我的對談(其實是在電郵裡)﹐全在下午五時半過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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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2006 09:32: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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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裡,遇著一個人,他對我說所有的東西原本都是圓的,由圓衍生出來的都是圓。那麼為何現在的東西不盡是圓,原因是……
我醒了,再睡也遇不到那個人了。我覺得他是智慧老人,他來是告訴我某些生命的答案。我想,是時機還沒有到,我惟有等。我叫他做智慧老人。
近來的夢,是為我找答案的夢,可是當我醒過來後,我就記不起夢裡的內容。這次,醒來後就重複記著,快快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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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2006 10:42: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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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分離時出了亂子,過分哀悼,將自己嵌入失去的欲望物件裡面,然後讓愛欲反彈回來,便對自己產生了恨憐
Julia Kristeva《U Magazine Issue 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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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2006 09:5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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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自己看書的習慣改變了,現在很少可以把一本書好好的看完才看其他的。現在看了還沒有看完的,不知道有幾多,也懶得去數個數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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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2006 09:3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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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臺灣一方所出現的一切,我想問,在政治中有沒有道理可言?其實這個問題,是可以放在任何一個城市,任何一個國家。
政治,如果把這兩個字分開來看的話,是什麼的意義呢?想在《易經》裡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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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2006 06:4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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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每次看到有關的報導的時候,都有一種要看的衝動。票還沒有買,看看心情吧!
如果真的看,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突破,因為再不是舞臺劇,是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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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2006 12:3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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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網上朋友寫我的名字的一種方法,也記不起是由誰人開始的,現在越來越多人都是這樣寫著我的名字。看著它,有種好像品牌的感覺。我蠻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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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2006 08:2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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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午時分開始﹐心情很不好。我覺得被人精神虐待。想著想著﹐心情更加不好。
幸好﹐終於有些很有意義的工作。做好了﹐心情就好起來。
無聊的對比是有意義﹐這就是治療因無聊而起的情緒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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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2006 05:5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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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剛剛來到我的位置﹐跟我說我寫的電子郵件有問題﹐是文字反映的語調。但凡牽涉到新系統的﹐她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來看﹐又怕我知道的她不知道。
我有一個提議給她﹐就是著區域的同事找我們部門的主持人﹐由她來回答所有的提問。多好﹗為何不這樣做呢﹖
現在的安排﹐我覺得很煩厭。簡單的事情複雜化﹐她並不是針對工作﹐而是一些不知所謂的“怕”。有能力與沒有能力﹐不是包裝出來的。做事情的人就會和做 事情的人合得來﹐自自然然的。
後話﹕我把我寫的﹐讀了兩次給朋友S 聽﹐他並沒有覺得有問題﹐他說是一個簡單及恰當的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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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2006 02:2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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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鬧劇上演過後,我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心境。進步了很多,能和自己的情緒做好朋友。要更努力,做到可以表達自己之餘,更要令別人明白。
如果我真的做到,那麼我一定可以開班授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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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11:3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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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記記下地震實錄。對!在父母家感覺得到的,看見弟弟房間的傢俱在微微搖動,維持了數秒。弟弟在廳中也感覺得到。
看到電視新聞報告,我們才醒覺,原來那搖晃是地震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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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10:1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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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自己說,這是我的一份功課。我要利用這次機會來鍛煉自己。
十一點多,跟茶房阿姐談了一會。
我:我要做一個乖巧的“孩子”。
她:乖巧的,別人著做甲的時候就做甲,著做乙的時候就做乙,不可以說“不”。
我:(重複了她的話兩次)
她:還有,當別人說什麼語言的時候就說什麼語言。
我:這個不行,我沒有語言天份。媽媽有時說鄉下話,我也聽不明白的,要問爸爸。
她:那麼,我也幫不到你。
我:真的嗎?
她:真的。
我:哪?
她:你只得四十分。
我:四十分?
她:對!不合格。
說到這裡,我倆哈哈大笑起來。一邊走她一邊跟我說,那四十分已經是多給了我。事後我跟她說我連四十分也得不到。又是我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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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10:0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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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永不單一、價值絕不劃一。如果沒有自己的立場、觀點與角度,就只會跟隨別人的遊戲規則,永遠都活在別人為你設計的角色中,永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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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09:4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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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 do not listen to understand but listen to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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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08:1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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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人要我學會怎樣利用姐妹黨的力量來工作。對不起﹗我不會用這套的﹐用的人也不好嘗試利誘我。
姐妹黨就是要給予不可以公開給予的資料﹐不給的話就是小家子氣﹐不給的話就是升級不認人。就是因為我沒有姐妹黨的本色﹐所以我表現不合格了。知道了﹐不過我也不會是姐妹黨﹐給我一百萬拿我的性命也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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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06:2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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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我發現了一條金魚在公司裡游來游去﹐特別在我細聲講電話的時候。這金魚是女的﹐她就是喜歡這樣﹐不明白她的用意。我並不是金魚﹐我不能了解她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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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05:5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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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讓我發現了一件開心事﹐就是看到這個。
一個意念的產生和流轉﹐其實有什麼因素在支持影響著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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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02:2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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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飯盒來的時候﹐我站在一群人旁聽他們說話﹐他們說著說著﹐我說了一句“這個世界變了”。其中一人﹐其後也重覆了我這一句話。是共鳴。
對﹗世界是變了。所以也要用另一種態度來面對這變了的世界﹐讓我想起“怪獸”。其實人的負擔真的多了﹐要維持做一個人﹐也要學習怪獸世界裡的一切﹐因為我們的生活費就是來自這個怪獸世界。沒錢的人﹐很快也會變成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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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01:3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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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看“驗身報告”。預知的都是一些無聊的廢話﹐在聽的過程中﹐我沒有多說話﹐不過也做了一個“鬆肩”的動作和說了一句“沒有所謂”。這句話﹐是心底話。她說我被隔了一個海的同事“熱烈”投訴﹐是就是吧﹗真的沒有所謂的。
一些好的評語﹐她硬要加一點不好的元素﹐她強調沒有在“驗身過程”裡說。是就是吧﹗她自己後知後覺﹐也要說我一樣。一樣就一樣吧﹗
說我什麼對人說沒有看系統手冊﹐說我認為別人不看系統手冊就是罪過一樣。是嗎﹖我不明白她指的是哪一件事﹐我也沒有問﹐因為問了她並不可以告訴我其實是什麼事情。聽過就算了。
我只是說過一個課程對我沒有用﹐她就對所有的人說我說那個舉辦單位所舉辦的所有課程都沒有用。去了﹐不會變超人﹔不去﹐我也沒有損失。給我就去吧﹗不給我也不強求。
又是要我改善員工訓練。小組裡的人有人升級啊﹗我不知道她所指的是什麼。
最後﹐一些話更令我失笑。她說了我很多的不是﹐不過她也說想不到有什麼可以幫助我﹐著我想想﹐如果要她的幫忙﹐可以告訴她。還有什麼好告訴的。
還有﹐她對我說﹐今年的表現比去年差啊﹗是就是吧﹗我的觀點﹐做好了也沒有什麼的獎賞和鼓勵﹐就讓她以為我一年比一年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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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12:3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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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一些求職信﹐那裡有些令我發笑的地方﹐值得正在求職的人參考。
寫技能﹐並不是什麼也寫進去的﹐寫的是關於應徵工作的性質。打字打得多快﹐做一個主任來說﹐並不是技能。懂電子郵件﹐也不是技能。懂網上搜尋器也不是技能。懂視窗﹐也不是技能。我又不是電腦部的人﹐告訴我懂什麼什麼電子科技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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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6 10:49: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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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問為什麼的日子,換來的是簡單。不要問為什麼是美國朋友在幾年前已經告訴了我的一個忠告,當時我同意但不明白。
現在,嘗試過了,經歷過了,領略了一點點。好處已經在身上心靈上體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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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2006 10:5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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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好的﹐為何不用部門的名義來寫一則通告﹐而要小組自己寫自己的。
好﹗照做吧﹗什麼就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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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2006 06:0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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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找到一些適合烏龜大王的工種了﹐是一些只管回答“是”的工作﹐他做得很快﹐變了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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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2006 05:3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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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工作間裡﹐升級是不需要自己做主動的。我也看不到為何提昇一個人要當事人做主動。我也曾經因為這個原因﹐放棄了一個機會﹔那機會最後也自動屬於了我。我也曾經堅持為一個同事爭取過﹐對人事部說什麼情況下我都不會跟員工進行面試。試什麼﹖我對她很了解啊﹗是我的推薦嗎﹗
很多人﹐明明有能力﹐就是不行動。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如何﹖
留不了有能力的人﹐是有原因的﹐連一個可以把同事升級的權力也沒有。那邊廂說什麼員工培訓也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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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2006 10:45: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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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 35 不可能。35 + 35 就可以了。什麼的道理?
問我後者可以不可以,我說有錢或者可以。不過有錢也沒用,別的不理會也用不著。
他們不明白的是兩個系統都在同一個管理人手上,你們的不可以改就來打我的主意。接受現實吧!先生小姐!真功夫就是看如何把事情弄好,系統改不改不是重點啊!
電話剛放下,又聽到他們跟某人說著同一個話題。好事來的,不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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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2006 09:5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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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越來越多人做得不開心似的。是我的敏感嗎﹖不認為是。
單位領導人﹐你感應得到嗎﹖或是你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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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2006 05:4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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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一個乖“孩子”一點也不困難﹐她著我做我就做好了﹐也免了我花時間去想。誰人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有沒有人聽。當初我不說就是我知道根本沒有人聽﹐現在要我說我就跟著辦好了﹐因為我沒有說“不”的原因。
有些事情﹐由她處理吧﹗只要她喜歡﹐反正多做了又不會有什麼的得著。當然對我有益處的事情﹐我一定自己辦。所說的益處並不是金錢名利的﹐是一種內在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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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2006 03:2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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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S 在韓國工作時告訴我那裡和我做同一個位置的人很凶﹐聽後我不覺得奇怪。對啊﹗就是要凶﹐如果不是的話﹐麻煩就多了。
想到星期天的一個節目﹐是關於進修的。節目裡有一幕﹐是一個建築地盤主管要在工地著工人不好把電線亂放﹐不好把未熄滅的煙蒂拋到地下。對﹗人們就是做著一些危險的事情﹐明明知道不可為卻為之。怎樣﹖需要人時時提醒啊﹗
說一次不聽﹐說兩次依然故態﹐唯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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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2006 01:0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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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些無謂的問題﹐我也作了無意義的回答。又不是我所負責的﹐我只是收到了有關資料﹐然後跟大家分享。問﹐請問有關部門。我是什麼也不知道的﹐知道也說不知道。不好來麻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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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2006 10:34: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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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了一段時間﹐發覺終日忙忙不得已的﹐好像對時態並沒有一個好的概念。
報告的目的是讓看的人看得明白﹐事件時間人物都是重要的。做好的理應用相關的文法來表達﹐第一次的記錄用將來式來表達﹐做好的還是將來式﹐真的看得我不明不白。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時態是不重要的。對於我來說﹐時間是重要的﹐因為我要享受我的閒暇。不好好利用時間﹐人就祇得累﹐沒有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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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2006 09:5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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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在心裡的一件事,今天看了一點東西,就完全地釋放了。不是能夠看通,而是自己的傻氣,為了一些不值得的事而悶悶不樂。
不過我很珍視這個過程,因為我知道,在日後遇上差不多的事情的時候,我懂得快點處理自己的情緒。
所得:以為是這樣,出現時不是這樣,看真一點,原來那以為是錯的。信念改了,還有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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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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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2006 10:3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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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有心不做事情的話﹐根本是不需要理由的。我也不再需要想什麼﹐原因很簡單﹐他不懂怎樣做但也不願意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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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2006 05:4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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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幫助別人﹐我會全程參與﹐不過現在我的決定是﹐做了介紹以後就離開好了﹐不想多聽一句關於新系統的話。我不想好心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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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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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2006 11:0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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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真的替別人高興。這裡﹐不宜久留。最不喜歡的是溝通的模式﹐我也不願作聲了。
還可以做好自己的本份﹐如果連這個也遇上困難﹐那便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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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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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2006 10:36: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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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又是星期日的晚上﹐又是睡不了。不過今次沒有上次的迷糊﹐算是進步了。
*****************************
迷迷糊糊地睡了(不太肯定有沒有睡﹐應該是有的)﹐又迷迷糊糊地醒了(幸好沒有遲到)。再迷迷糊糊到了下班時間。
我知道﹐今天餘下的幾小時﹐我並不會迷糊地度過的。
4 Sep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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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2006 09:4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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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培訓過程中,俞琤當年令到湯正川差不多精神崩潰,一個宣傳聲帶要錄五十次,需時超過一小時,聲帶出街只是不多於三十秒。結果如何﹖當我八一年將湯正川挖角來港台,他同樣地用這樣嚴格的方式來培訓林珊珊,當時珊珊錄一個宣傳聲帶真是錄到喊,錄了一百次,那種專注、那種專業,對不起,他不是玩你,錄完一百次後,他要的是第九take。這種事情,在現今廣告行業比比皆是,我怎會知道﹖因為我太太(鄧藹霖)有替廣告錄音,話之你是什麼牌子,只要個客聽完過百take,要的還是第一take,你都要俾,是否最好,是另一個議題。我想說,你首先要有很堅忍的性格和精神,才可以得到美好的成績,而在港台和商台互相輝映的黃金年代,在DJ文化領域中,發揮到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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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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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2006 09:0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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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其不可為而為之,這就是卡繆所謂的反抗,它和革命不同,沒有任何外在的理想或終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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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2006 02:2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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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ls: 書香
代表客觀經驗規範的土星
我們經歷了外在社會環境後,要調整自己的主觀世界,是需要內心的成長來配合的,客觀回顧自己的過去,會有助將來。
區惠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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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2006 11:34: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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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點興趣想學習社會學,我想的並不指一般的理論,想的是一些分享。不知道哪里有這樣的課?
其實我對社會學的認識真的少之又少,是否研究社會的人生百態呢?是歸納,是社會行為的一個引發和後果。亂說的。
社會學系分成更多更細的研究方向,包括像犯罪和離婚,在微觀方面例如有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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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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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2006 10:33: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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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真的來到了嗎?昨晚,要蓋被子。
走到街上,風是涼的,不過也帶點乾燥。是時候喝一些滋潤的東西了,想到的是花旗參加蜜糖。
天涼好個秋的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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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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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2006 10:09: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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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人問及這樣的一種感覺,我並沒有感覺到寂寞,如果寂寞是等同於孤零零冷清清。
我的心裡,總是滿滿的,因為那裡有我的一團火,有我對事情的看法,知道做的每一件事。沒有遺憾,有夢想,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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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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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2006 08:4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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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
網上交談
下大雨
煮即食米粉
再睡
發夢
起來
還在下雨
尋回那關於舞臺劇的卡通
就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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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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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2006 06:4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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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我們的反應(包括情緒及行為)都不是取決於發生了什麼事,而是我們怎樣理解這件事。同一個畫面,不同人因個人不同的背景、知識、信念引致不同的理解,進而引致不同的情緒及行為或處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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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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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2006 09:0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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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去上課﹐同事是有留意的。今天某同事問我今晚是否去上課﹐我回答課程已經完了。這位同事和我並沒有很多的交談﹐因為話題不對﹐不過今天她問我有沒有什麼可以活動活動身體的課程一起參加。
心底話﹐我不太願意和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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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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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2006 04:4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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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她而非你的責任
學習到承擔自己該負的責任
《輕輕鬆鬆叫孩子起床》郭碧珊
情無可原的就是苟且
《我們的路》黎堅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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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2006 01:4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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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只可以學習做一款食物,我會選擇自己做皮包水餃,當然還需要一個清甜的湯底。水餃煮熟了,不帶湯地吃,北京人的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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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7/2006 10:2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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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突然飄出這四個字“過眼煙雲”﹐何必太認真。往外看的聽的就是過眼煙雲﹐往內的就要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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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7/2006 08:3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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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有點討厭自己的預知能力﹐與其說是預知﹐只是做了最基本的本份。看著電郵在來來往往的同時﹐無奈的感覺就來了。
曾經在某網站看過(忘記了在哪裡看)﹐這就是無力感了。記得昨晚聽的一首歌的一句歌詞“始終一天 我會放棄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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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7/2006 12:0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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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雨聲,高興起來。電搖扇送來的就像冷氣的涼風。想起課堂的一些話,同學說聽到雷聲都會快樂。他快樂我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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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2006 10:1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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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介意自己有沒有地位,該想想自己為什麼能擔此任,問問自己有多大能耐,有甚麼可以依憑。
《U Magazine issue 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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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2006 09:3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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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又是在隧道,又是截查可疑人物時發生的。我說槍傷,今晚在港島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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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2006 08:5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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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別人做得不好﹐可以。問原因﹐沒有。
哪裡有這樣的道理﹖我沒有學過啊﹗哪裡有這樣的課程呢﹖
還有﹐問他有這樣的一份文件嗎﹖他在問卷裡答知道。不過當我問他的時候﹐他說沒有。那麼怎樣做評估﹖猜出來的嗎﹖
我不要這樣的人來幫我做事情﹐不過已經太遲了。是我把他請進來的﹐我就是沒有眼睛啊﹗慘﹗又要做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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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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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2006 06:0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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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舊劇本﹐又是一個令人沉重的題材﹐不過好有興趣看。如果看﹐會看首場﹐在本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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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2006 04:4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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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了一件很妙的事﹐就好像在屋內掉了東西﹐可是因為外邊比較光亮﹐所以要到外邊去找在屋裡失去的東西。
有人需要我也要在屋外找。我才沒有精力和他們玩。
如果讓我進屋的﹐我願意幫忙。不過掉了東西的人又怕我是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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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2006 03:3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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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說著同一件事﹐卻有兩個版本。首先的一個說他不知道詳情﹐後的一個說那人就是有份參與的人。
誰是誰非﹐我不知道。不過我也把事情處理了﹐說了我應該說的話﹐也不打算找答案。如果某些人真的做錯了﹐這是一個改過的機會。改不改﹐他的選擇。如果是說大話的﹐好肯定一定會被我發覺﹐在其他的事情上。
人誰無過﹐錯而能改就是了。不過我容忍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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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6/2006 01:4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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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很多人都把歎氣看為深呼吸,這是不同的。簡單來說,就是正面和負面的分別。深呼吸,把氧氣吸進腹部,然後慢慢把體內的廢氣呼出,那過程就是靜心的能量。個人感受,我喜歡呼氣多一點。
歎氣,就肯定沒有能量的輸送。最低限度是對我沒有作用,所以盡可能我都不歎氣的。有的只有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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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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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2006 09:38: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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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和茶房阿姐短談﹐她說不明白為何每次想著不好把杯子打破的時候﹐事情就和她想的反向發生。我告訴了她關於潛意識的能量。她說她不明白。我說不用明白相信就好。
是﹗相信很難﹐不過不相信的話﹐根本是不能明白的。因為我相信﹐也慢慢明白了很多事情。當然在明白某些事情中﹐更多的不明白會出現。套用導師的話﹐這很正常﹐也很好。能夠感受﹐懂得感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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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2006 04:1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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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正路可走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走邊旁小路。說我不敢冒險也好﹐什麼也好﹐我始終相信﹐走正路是較為安全的。不是什麼時候都要冒險的﹐命不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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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2006 04:1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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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我說著我去爭取我應該得到的。想問﹐什麼是應該呢﹖有時候﹐是自己的東西就會自然地回歸到適當的位置。或者真的是時候靜觀其變﹐這是考驗自己耐力的一個好機會。
不作聲﹐不代表我沒有做事情。很多時候﹐自己做什麼就是對自己負責。別人的冷言冷語﹐可以理會的又有幾多。又有幾多人真的可以設身處地為別人想﹖自己當然也做不到﹐因為我本自私。
有時候﹐看回自己曾經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就是成長的印記。別人看我沒有成長﹐可是這又關於別人什麼呢﹖他們又不是給錢我花﹐又不是關照我的生活。人﹐一個人來﹐也是一個人走。當中怎樣度過一生﹐就是每人的選擇了。懂得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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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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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2006 12:1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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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快樂,快快地樂。慢不得。快樂無所不在。碌碌無為的我等感覺不到多少快樂,這也正是我們庸常的原因。
安靜,寧靜,恬靜,需要你去力求。萬物靜觀皆自得。
「生活對於任何人都非易事」是《信念》的首句。
她在結尾部分說到了對情緒的控制:「我很早就知道,許多像我一樣敏感的人,甚至受了一言半語的呵責,便會過分懊惱,他們盡量隱藏自己的敏感」。居里夫人把難事隱藏了起來。她還「學會了逆來順受」。這些與首句中的「都非易事」是內在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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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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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2006 11:13: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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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晚餐有鹹魚蒸肉餅,在回家的途中,讓我想起童年的一些記憶。那年,媽媽帶著妹妹(應該是一歲還沒到)回鄉,我和姐姐就放在四婆家裡被照顧。那年,我應該是四歲,姐姐七歲。我還記得住的地方在西洋菜街,現在那大廈應該不存在了,也記不起大廈的名字(年紀太少了)。為何我會記得那裡是西洋菜街?
在腦海中,那裡我只記得有一張床和一張用來吃飯的檯,而檯面就是一個銀色的小盤子,內裡就是鹹魚蒸肉餅。還吃過什麼嗎?一點也不記得。我也記得自己在那裡哭過,因為掛著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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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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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2006 10:1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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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了同事的票,她給了她丈夫。今天問她他對話劇是否喜歡,同事說她丈夫說不如買兩張票一起看。
嘩!有人中毒了。我的預言,一是不喜歡覺得沉悶,一是喜歡之至。劇場真的有其吸引力的,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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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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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2006 08:32: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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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調升到別的部門了﹐很是高興。如果從自家角度來看﹐當然不是樂事﹐因為努力培訓的精力就送了給人家﹐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沒有機會可以把人留下來。
我時常說人總是自私的﹐努力工作﹐為的是金錢也是為名利。什麼也沒有的時候﹐就是思動的好時機。
真的替那位同事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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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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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2006 01:3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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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電視節目﹐一是說顯微鏡下的世界﹐另一個是說舞蹈的。在顯微鏡下什麼東西都是放大來看﹐蠻恐怖的。舞蹈的內容是說一對夫婦的關係﹐是要縮小來看的。
放大和縮小﹐兩個極端。何時需要放大﹐何時需要縮小﹐這學問大了。要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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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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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2006 12:1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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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不是成員﹐所以也不需要多說什麼﹐免得你要負上任何的責任。
我﹕好的。
她﹕你要跟他們這樣這樣說﹐然後找出誰是負責人。
我﹕(心中想) 不是不好要我多說什麼嗎﹗
她﹕好好去辦﹐然後通知我。
我﹕知道了。
我知道我不是成員﹐不需要你的提醒。那麼為何你又不跟其他的人說不好找我﹐要做就做全套。別人找我又不高興﹐但是找誰呢﹖又沒有說得清楚。
跟同事說﹐她問我會如何做。我告訴她我就做我可以做的﹐見到有疑問的事情就提出﹐因為不提出又是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我的出發點﹐是快點把有疑問的事情拿出來﹐讓大家有一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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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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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2006 11:5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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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一些資料﹐不過真的看不下去。看不下去不是因為沒有用﹐而是太有用了。看了﹐自己會給意見﹐可是卻無從給起。所以立定﹐坐享其成吧﹗
自己從來不相信有免費午餐這一回事﹐或者免費午餐是真的存在的。為何我要堅持不接受及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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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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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2006 09:42: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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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想問自己一個問題,是否現在做的是為了堅持六年前的一個決定?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覺得自己在規範了自己。是真的需要還是一種不知原因的堅持?
這一問,我知道並不可以找來答案。不過這一問也對自己是好的。答案,是否又是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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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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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2006 09:4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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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一刻,還記得夢跟昨晚的一樣,同一個訊息。這次我知道我沒有逃避了。在夢裡,態度跟現實是一樣的,一樣地不願意妥協,我還記得在夢裡我蠻有自信地表達了我心中所想。
對!就是表達了。我需要的就是要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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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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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2006 02:4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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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影,一個高人對兩個人說話。一個剛剛感情受創,另一個開始信佛。頭一個對高人所說都不相信,後一個什麼也相信。高人說後一個的境界是高一點的。
是我時常問的一個問題,不打算去信的話,還去看去聽,目的何在?就是為了堅持自己的不相信而去看去聽?
我,對一些道理,出自何方何人,是會相信的。相信並不是我要去認同,認同不認同又是另一層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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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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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2006 02:1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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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的“這一刻,感受內心平和的狀態”。我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導師修改我的需要,因為我要的是一種身心的狀態,並不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能夠把一句話形容為一種身心狀態,就是了。
在課堂裡,最深刻的感受是看著別人的行為表現。他,連表達自己也是困難的,說了好幾分鐘,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比有口難言更覺嚴重。我在小本子寫著“未能決定也不願意接受別人的提議,不願接受可能也是因為未能決定”。他連說對未來有希望的勇氣也沒有。說說罷了,為什麼不能夠?
一個女孩,她要越來越瞭解自己。導師說這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一確定,成長就會來得很快。我體驗過,認同。不過成長是真的需要付出代價的,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真的成長了,看的世界就從此不一樣。有時侯,真的會感到孤獨。
我為自己的需要構建了一幅圖畫,是一個平靜的湖。我真的看到,很寧靜。
人很奇怪,又要看,看罷又不相信,不相信,還要問相信的人真的可以相信嗎。相信不相信,真的是個人的選擇。要相信,人怕的是什麼呢?相信了,會失去一些嗎?
同學問在催眠的狀態中,是否可以看到自己的前世。導師說是有這經驗,不過她又說,誰能保證看到的就是前世呢?我很認同她的說法,為何我們總是希望知道一些我們根本沒有可能證實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自己的前世,因為我想不到知道來的用處。
課堂做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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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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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2006 09:49: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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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ls: 學習
今早到下午一點才起來,所以都不可以說為今早了。只吃了昨晚買的曲奇餅(分兩次吃),本來是打算到食店吃一點東西的,不過最後沒有去。到了四點,只可做一件事,無力氣地又再睡了。到了晚餐時間,我是極度不情願的起來。
整個睡眠時間裡,浮現的是同一個意念。畫面不斷地轉換,可是訊息是一樣的。可能就是這個訊息,令我感覺疲倦。訊息的內容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就是近來想著不什明白的事情,一種被人隔離的感覺,看似有著前所未有的悠閒,不過卻是不自由的。
我知道,不可以這樣下去的。不過,怎樣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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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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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2006 09:14: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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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S 的朋友告訴他,如果要專心就不好看電視,不好看電影,不好聽音樂。朋友S 說沒有可能做到。我說為什麼沒有可能,我就是這樣的(雖然不是天天如此)。
當真正有一件對自己重要的事要做的時候,就會專心,就會不理會其他的事情。不能專心,不懂專心,是因為還不知道什麼是重要什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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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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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2006 03:0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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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一聲雷響(當時的天色很好),只是一聲,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查看天氣預報,原來現在有雷暴警告。
那麼,那一聲雷響,是真的我聽到嗎?我還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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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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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2/2006 02:35: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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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九月一日,我總是不覺得今天就是九月了。一秒鐘前,突然自己對自己說不太想九月的來臨,又突然想一想為什麼,再突然的出現了答案。
對!九月一日,一個重生的日子。
其實在回家的途中,突然想起好想再次不用乘車上班。想起某一年,公司搬遷我也是,在想如果當年自己沒有搬家,也不可能步行上班。就是九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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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2006 11:30: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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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可能是自己想得太複雜﹐顧慮得太多。又或者是我太清閑﹐左想右想。
是時候停下來﹐什麼也不想。不過我知道我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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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2006 03:56: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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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和乙﹐兩種東西的關係﹐要我說上五次以上來解釋。是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嗎﹖當然不是。只是某人總是聽不明白我所說﹐已經給了報表她看﹐還不明白。那麼我要怎樣做才好呢﹖
又說什麼很多的電郵往來﹐我說都只是發生在昨天。我嘗試跟她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她卻沒有聽。不聽就不好問我了﹐可以嗎﹖
對著她﹐我真的有一種很煩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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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Wen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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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2006 01:51: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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